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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偶尔]Memory
一整个周又结束了。 非常忙乱的一周,疲倦,困乏,霉运,病痛, 本命年不如意的话,那我也正在不偏不倚的走这条路, 发生的不早不晚,不长不短, 偏偏就能遇上。
当第二次被关在电梯里的时候, 我被吓得混身发抖。 我想,这不就是命运么, 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点,就这样刚刚好。 可是,世间哪一件事情不是如此呢, 相遇,相爱,分离, 如果没有一件一件的巧合, 又怎会有另人撕心裂肺的心疼, 和目眩神迷的快乐。
于是,在拥挤的,被各式乏味的文件塞满的办公室里, 脑海里,开始忆起许多往事。 曾经我以为已经失忆了, 那些无论是青涩抑或含羞的岁月, 都渐渐像花瓣一样散开。
但,其实都能一件件的想起。 在这样的满是权力、规矩、距离的时空里, 宁愿暂时当一个哑巴。
不能旅行。 不想旅行。 不能放纵。 不想放纵。 不能做自己。 不想做自己。
回忆里的我, 总是那样自由。 可现实又怎样呢。 [微笑扬眉]娘子军
今天跟着部长在君豪酒店接待台湾宏基考察团, 首次见识到了台湾笔电之首的娘子军团, 大到财务长,小到销售处处长, 四个女人组成了一道坚实的城墙。
为首的叫王美丽,可能是出生的时间父母希望她长得美艳娇丽, 只可惜事与愿违。 第二大的是一位姓黄的很有气质的lady, 吃饭的时候她讲到她哥哥是台湾艺人, 仔细一打听原来是黄国伦, 前一天才讨论起黄国伦的, 说他写了多少多少歌好听啦,主持稍显逊色啦,绯闻不知是真是假啦, 于是开始幻想我是一个原创歌手被埋没多年写了无数的歌机缘巧合拿给了黄国伦的妹妹让她带回去给黄国伦结果被一眼识中一举成名的不着调的故事。 其他两个女子其貌不扬, 一个嘴很大,一个个儿很矮。 当然我不能用这种以貌取人的心态去评价别人, 除了外表,内在的能力深深的震撼了我, 很难想象,如此大的企业的发展,竞与这四个女子的一言一行息息相关。
上午开谈判会, 黄市长亲自出席。 我坐在黄市长正后面, 听他老人家滔滔不绝文思泉涌, 暗暗觉得佩服,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仍然能拥有这样清楚的头脸以为稳健的谈吐, 也不愧金融市长这个称谓。
对于经济,我一向是一无所知, 但是最近在两江新区的威严下不得不开始学习那些繁琐的令人痛苦的数据统计后, 开始反思,是否自己也应该了解一二。 只学经济课本知识,永远不能了解其精髓, 非得跟着实际的案例逐一了解,才能有所顿悟。 部长对我讲这句话的时候, 我也在内心鼓励自己得重新开始学习。
原来重庆真的有这样多厉害的人物, 有的人权位高,那是并不只是虚高, 真才实学的人,不是吹牛皮吹的。
突然想起当年自己的理想, 在外企工作,收入不错,间断出差,生活有挑战。 娘子军这个简单却看似遥远的梦想, 又在内心翻腾起来。 [三吋时光]拔牙
人生中第一次拔牙,紧张得不得了。 咨询了无数个曾经拔过牙的朋友,众说纷纭。 有人说:很痛苦,特别是打麻药,痛得不得了。 有人说:用钳子、锤子、钻头一阵乱捣,完全就是装修工人在装修房子。 有人说:很快啦,也不痛。 于是抱着这种忐忑的心情, 坐到明晃晃的射灯下面。
医生说,为了让你打麻药不痛,我先给你喷点麻药在牙龈上。 我点点头,然后听见扑哧一声,一股冰冷的液体布满牙龈, 顿时一股又麻又酸的感觉, 医生拿着一根针头无比尖的针管,面无表情地刺向我。
Oh my god! 当时我巴不得立即从椅子上逃脱并且宣布我放弃了, 后悔啊后悔啊,太痛苦了。 因为未知的东西所以觉得万分恐怖, 因为仪器太吓人了,所以混身发抖。 麻药开始起作用后,整个嘴唇,牙龈,半边脸都麻了, 有一种被人打了感觉,自己觉得脸肿肿的, 摸着没有感觉,捏一捏也没有感觉, 仿佛这些都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
医生拿起钢钳,准备开工了, 我觉得自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 明明害怕却无力逃脱。 我抓着医生的手,一阵闪躲, 职业医生果然是职业医生, 用一只手按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一个使劲, 十秒不到,牙齿拔下来了, 接着拔另一颗,也是十秒不到。
整个过程太短了, 还没来得及叫喊牙齿就被拔下来了。 我咬着两大个止血棉球, 虚弱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给我拔牙的医生淡定而从容,脱下手套,换上另一双手套,又给人拔牙去了。
我觉得头晕脑胀, 可是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 突然想起一句话叫自作自受, 说得不就是我这种人么。 [三吋时光]26摄氏度
重庆终究还是没有像想象中一样热起来, 时而暴雨,时而焱阳,时而阴沉。 在这样的天气里,生活着的人, 好像也渐渐的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笑的时候笑,该端庄的时候端庄。
场地考试没有通过, 沮丧了一整天。 后来想,或许是还没有练得很好,好到可以通过的熟练, 只觉得眼下将是那些无数个被填满的周末, 内心既觉无奈又觉慌张。
周二终于把牙齿问题解决了, 和主治医生讨论了很久, 照了齿片,定了方案, 选择了最自然的透明陶瓷座和隐形丝, 既然要戴牙套,就得选择不影响工作和生活的。 今年把这个心结解开, 不至于年复一年的后悔。 也有朋友说没有必要,因为要拔牙,会很伤健康, 也有朋友说很有必要,能让自己看起更漂亮为什么不去做呢。 但是,老是自然,胖是天赐,丑是人为吧。
突然发现好多事情都不在意了, 被人说坏话,只是一笑了之, 受了委屈,把眼泪擦干就好, 不会做的事情,绞尽脑汁,边学边做。 工作中的一切,从下班的那一刻起,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生活中的朋友,仍然时不时的扎堆儿打混, 而更多的,是两个人一起的生活, 互相磨合,互相迁就,互相习惯彼此。
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点半入眠。 渐渐老去,却不再挣扎。 [遇见哀伤]眩晕
有一句是,当事情有可能更坏的时候,结果往往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悲观主义也好,没有信念也好, 这种时刻也只会在超级倒霉的时候遇得到了吧。 脑袋真像是超级进水了。
这种源源不断的压力,来自装修、学车和工作,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一件件看似非常美好的事情, 当经历了无数个没有休息的周末, 和身体上的劳累后, 也渐渐成为一种负荷。
一个人的力量能有多大? 没有办法得到帮助的时候。 什么都是事无巨细。 什么都是小心翼翼。 什么都是诚惶诚恐。 什么都是绞尽脑汁。
心里烦得不得了, 特别是还有人还在那样的时刻落井下石。 好吧我是天下第一号笨蛋。
真是个无比衰败的日子。 [假如偶尔]雷雨中的慌乱
沙沙说,如果你上战场,那你不是逃兵就是俘虏, 正想反驳的时候,心想算了,真是打战的时候,我也许压根就不会上战场。 天生就是胆小的料。
学车的时候遭遇大雷雨, 车子开过坡顶的时候, 感觉闪电和雷就在头顶上不远处喧嚣而过, 场地旁边屹立着一台巨大的高压电塔, 于是坐在车里心惊肉跳,手也开始发抖了。
练完车雨正下得很大,像小石子一样砸在身上, 站在路边打车,又被淋成了落汤鸡。 心想我的周末真是太悲惨了, 学车和装修把我的时间占得一点空隙也没有。 这或许就叫美好的生活之前总是一段无比的黑暗与挣扎。 反正目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下周四的考试能通过。 [遇见哀伤]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 为什么男人好友之间, 久不见面,即使在家里, 也要喝到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吐得肝胆涂地,在所不惜。 难道就不能,酒意微熏,畅所欲言,文雅不乱吗。 什么时候,我也大醉给你看一下, 让你理解一下这种感受。 [假如偶尔]六月二十三日的日志
历经近两个月的麻烦、拖沓、问题、解决, 装修公司终于进场了。 见到了项目经理,一个30多岁的江苏人, 拿着图纸,一一对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做了沟通, 拿着粉笔在墙上,画圈,画正方形,写上大大的记号。 看着工人将装饰公司的墙纸帖满了门和窗, 才有一阵恍惚的感觉,装修是真正开始了。
那天给朋友说,有时非常无助。 家人不在重庆,自己每天都要上班, 就连去房子看一看,监督一下的时间也没有, 任人摆布,只能全听凭装修公司的话, 有时候,花钱多了也没有办法, 没有多一双眼睛,多一个身体,去做这件浩大的事情。 爸爸说,不要太累了,管它的,多花点钱吃点亏,只要没把身体累坏就行了。
可是我得做一个超级顽强的人, 周末两天排得密密麻麻的事情也没关系, 这些迟早要做的事情, 不如现在就做了。 蔡康永说的,18岁觉得英文难,放弃英文, 28岁出现一个很棒但是需要英文的工作,你只好说,“我不会耶”。 如果,大学里好多想做的事情, 当时一一都做了, 那么到现在,不会如此后悔, 而在24岁时,仍然重复那些大学时期的想法, 而在晚了6年后,依然要花时间去做。
所以会祈祷, 不如让我今天多做一点事情, 我不想到了30岁, 因为容貌,因为习惯,因为金钱,因为生活中的小事, 去后悔当初的抉择。 [假如偶尔]不寻常
刘小立端午节回重庆了。 那天刚好兔子过生日, 我们一帮大学的同学聚在麦乐迪唱歌, 然后8点多的时候,她来到麦乐迪和我们碰头。
我到楼下去接她, 那天刚好有些风, 我站在麦乐迪维修搭建的钢架下面,瑟瑟的站在人潮中。 刘小立迎面走来, 依然是那样打扮,娇小的身体,飘逸的长发,大大的裤腿,与身体1/2长的包包。
我和刘小立一起走到房间, 我打开门,说:同志们,给你们介绍一位超级无敌美少女。 然后我把刘小立拉进房间, 大家顿时一阵沸腾。
是因为许久不见的朋友,在毫无预期的情况下出现在眼前, 是因为这么久的时间,大家各自生活见面得越来越少, 是因为,即使时间过了两年,当年那些小小的情愫还留于心间, 那些知道自己有什么恶习,做过什么丑事,丢过什么脸的朋友, 总是能带来,不同寻常的感慨。
第二天我们去了一趟学校, 太阳很大,人很多。 学校的大门已经完全变了样, 走进校门那一长坡大树更加茂密,跟毕业的时候完全变了模样。 刘小立提议去吃烧仙草, 我要了三杯拿了十块钱,居然还能找回一元五, 不得不感叹学校的东西简直便宜得不可思议。 烧仙草的味道一点也没有变, 只是我们不再像从前那样,即使过了九点也要跑出校门找最好吃的烧仙草, 老板的样子我也早已不记得, 身边穿梭的都是年轻的模样。
我说:我感觉现在回到学校,已经不如往时那样激动了。 刘小立说:你看你越来越不恋旧了。 我说:时间都过了这么久,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不再想起校园的红墙绿瓦或是绿树成荫, 在都市里居住的人,渐渐的多尘世的气息, 更关注于一日三餐或是衣食住行。 更在意,谁用了什么包,买了什么房, 谁结了婚谁还独自一人在飘荡。
抑或一两年后, 我们当中的人,有更多人会结婚,或许还有人当了妈妈, 那时若还能几人相约,逛逛学校, 吃杯烧仙草亦能感动, 恐怕,是不再寻常。
刘小立在重庆呆了三天, 然后匆匆的回到那个她想爱也爱不起来的城市。 我只能希望她能早一点回来重庆, 像杨姐那样,隐忍两年,最终回到这片土地。 他们都说回重庆是我的梦想, 在重庆呆了那么多年, 是一种割舍不掉的熟悉吧。
我也只能从心底希望,我所有的朋友, 都能早日回到重庆, 这样在周末或是在午夜, 我仍能找到人一起,坐在5楼的落地窗旁,喝杯东西,听点音乐, 看看都市的霓虹闪烁,人来人往。 [三吋时光]杯酒里的夏天
世界杯来了。 四年一度,四年如一日。 记得上一个世界杯时,我还只是一个满怀信心以为理想与现实之间不过伸手距离的大学生, 在旷课与恋爱中穿梭。
最疯狂的一次, 是去乔乔学校的放映院, 记得那次是夺冠比赛, 放映院里大概两百多个位置座无虚席, 过道上也挤满了人。 伴随着男人们的臭汗,与薯片、可乐、香烟、吼叫声混杂, 从此以后便觉得, 世界杯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脏乱而热情,兴奋而执着。
四年的时间改变很多, 听说小贝终于谢幕了, 也发现莫西干不再那样流行, 满耳听到的都是托雷斯博努奇C罗梅西卡卡, 原本不懂足球的我,至少能顺口说出几个名字。
世界杯少不了欢呼和啤酒, 听说解放碑今天人山人海, 前老板打电话约我到得意世界附近的酒吧喝酒看球, 听着电话里的喧闹声, 看着自己早已收拾完毕穿着睡衣进入居家状态, 这个世界杯,终于是整洁下来。
开始迷恋红酒。 也钟情于那些高低各异的玻璃瓶。 都说红酒是有生命的, 所以打开后要让它彻底醒来,感悟它的清香。 听说西班牙的冰酒最好,法国的红酒味道最可口, 半甜白葡萄酒做为餐前酒最合适, 女生多喝甜酒非常养颜。
买了些红酒和甜酒存在冰箱, 这个夏天,应该有杯酒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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