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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哀伤]如歌的行板
一年一度精神崩溃症又犯了。 [假如偶尔]另一半
小文10月份要结婚了。 他是我们这些朋友中,第一个结婚的人, 也是恋爱过程最为坚苦,但最为坚持的一个人。
小文说,10月10号去登记结婚, 并不打算大办一场,毕竟家都不在重庆, 也没有多少亲朋好友。 只是请一些关系好的朋友,聚在一起,就算是庆祝了。
其实这样多好。 不用劳神费时的去想,要如何独一无二,要如何百里挑一, 如果完美,如何做一天快乐的新娘。 简简单单,就足够了。
于是,参加婚礼的时候, 心情只是祝福,不再是憧憬, 决定以后不会办婚礼,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只是,看着那浪漫的仪式,和全场的祝福, 站在闪亮的灯光下,沉浸于幸福的模样,些许仍令人有些羡慕。
渐渐地朋友们都成家了, 有了各自的家庭,或许不久后,便会有自己的小孩。 一步一步的走, 这就是我们未来的道路。 猛然意识到,哪怕只相差两到三年, 经历的事情,居然相差得如此多。
家里也开始催促我, 应该把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甚至,还觉得25岁前生小孩儿,是最好不过的。 但是, 内心还是想要衷于自己, 结婚对于我来说,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 现在这样的状态, 再好不过了。
只是希望, 身边应该幸福的人都幸福, 身边单身的朋友, 也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三吋时光]好的是。
晚上约E吃饭,让她给我讲解一些护肤的知识, 因为这段时间气色非常不好,每天都很惨淡, 即使每天坚持努力的吃饭,脸却仍然毫不留情的消瘦了下去。 谁知道快到下班的时候, 突然接到团委电话,晚上加班安排明天开会的事情。
自从团支部成立,我被作为候选人推了上去, 于是每天耳濡目染,似乎真正进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讲政治我向来不会, 却发现身处这样的环境中, 人人都需要讲点政治。 至于怎么讲,或者政治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知道,当一个巨大的责任落到肩膀上的时候, 像是火石沾到了脚背,惊恐的跳一下,然后思索对策。 曾经以为无足轻重的东西, 在现在看来,似乎也有它存在的道理,不得不置身其中。
工作依然每天忙碌的进行, 渐渐发现,身边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感情很复杂, 有的时候,我觉得很爱这个团队,或是很喜欢身边某个人, 因为每天见面,觉得每个人都是好。 却又会在某一个时刻,看到的都是灰暗的东西, 仿佛人人都在变化,上一刻那样如胶似漆的人,如今也不过是泛泛之交,逢场作戏。 感叹一声, 工作中,也许是真的不会出现真朋友。
于是各自生活,偶尔被一些烦恼的小事打乱生活的节奏, 迷茫,嫉妒,失落,冷漠。 抬头发现时钟指向五点三十,沉默的离开。 人生的轨迹,被如此平凡的日子一天天铺好, 没有顽石,也没有沟壑。
周末我依然非常忙碌, 房子的事情像一个无底洞, 上一次解决好了的问题似乎还没有消失,这一次的问题又不期而至。 一直在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中兜兜转转, 发现是那样的冗长而焦虑, 又有那样多的妥协与无奈, 甚至有的时候,我不再想去争吵, 连骂人的力气,似乎也没有了。 如果这是成熟的象征,那我就接受吧。
好的是,我不再那么怕冷,也终于学会了游泳。 [划过痕迹]三十岁是更好的二十岁
因为时间一天天过,没有太多变化, 所以变得慵懒,变得无比寻常。 朋友总对我说说,我今天在哪个地方,明天打算去哪个地方, 抛开尘世的繁杂,抛开那所谓千变万化的世事, 觅一片清悠处,遇一段简单情。
片面之词,不足以了解全部, 但是,内心却始终觉得, 日子就这样过吧,有遗憾,带着完美, 这样一直到二十五岁,二十六岁……三十岁……再到很老。
七夕节的时候,意外的收到花, 因为乔乔从不送我花,我也曾坦言,我并不喜欢花。 可是,到底人还是会变的, 无论曾经多么不懂事,无论那时那日,多么倔强。 乔乔说,这束花有三个意思, 一是我爱你。 二是我希望我们一直到老。 三是希望你能快乐健康。
沙沙也收到了花, 据说送花过程非常不浪漫。 老MO在我的指引下特意订了花, 可是没想到花店送花的人太笨了, 出发的时候打电话寻问沙沙具体路线,坐哪路车, 然后跋山涉水的从解放碑赶到新牌坊, 在沙沙完全已经搞清楚状况的情况把花送到她手里。 于是总结出一句富有哲理的话,一切的美好生活都源于智慧。
有没有智慧,生活总归要继续, 要不断去磨合, 身体和药物磨合, 牙齿和牙套磨合, 努力和懒惰磨合, 沮丧和快乐磨合。 不知不觉,便快过了八月。
突然发现,这段时间,我仿佛也失去了什么, 比如那段我曾那样珍视的友情, 不知是年华在渐渐远去的距离中让它悄然离席, 还是现实的无奈让友情不再那样纯粹。 内心很惋惜,却无能为力, 想去安慰几句,却发现所说的一切都是多余。 我甚至任何事也做不了。 想起曾经喜欢的一句话,会过去的,就会过去的。 我们的痛苦,我们的悲伤,我们的负罪。 希望一切渐渐好起来。
就好像, 即使快到三十, 也不用悲伤, 因为它只是更好的二十岁。 [假如偶尔]Memory
一整个周又结束了。 非常忙乱的一周,疲倦,困乏,霉运,病痛, 本命年不如意的话,那我也正在不偏不倚的走这条路, 发生的不早不晚,不长不短, 偏偏就能遇上。
当第二次被关在电梯里的时候, 我被吓得混身发抖。 我想,这不就是命运么, 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点,就这样刚刚好。 可是,世间哪一件事情不是如此呢, 相遇,相爱,分离, 如果没有一件一件的巧合, 又怎会有另人撕心裂肺的心疼, 和目眩神迷的快乐。
于是,在拥挤的,被各式乏味的文件塞满的办公室里, 脑海里,开始忆起许多往事。 曾经我以为已经失忆了, 那些无论是青涩抑或含羞的岁月, 都渐渐像花瓣一样散开。
但,其实都能一件件的想起。 在这样的满是权力、规矩、距离的时空里, 宁愿暂时当一个哑巴。
不能旅行。 不想旅行。 不能放纵。 不想放纵。 不能做自己。 不想做自己。
回忆里的我, 总是那样自由。 可现实又怎样呢。 [微笑扬眉]娘子军
今天跟着部长在君豪酒店接待台湾宏基考察团, 首次见识到了台湾笔电之首的娘子军团, 大到财务长,小到销售处处长, 四个女人组成了一道坚实的城墙。
为首的叫王美丽,可能是出生的时间父母希望她长得美艳娇丽, 只可惜事与愿违。 第二大的是一位姓黄的很有气质的lady, 吃饭的时候她讲到她哥哥是台湾艺人, 仔细一打听原来是黄国伦, 前一天才讨论起黄国伦的, 说他写了多少多少歌好听啦,主持稍显逊色啦,绯闻不知是真是假啦, 于是开始幻想我是一个原创歌手被埋没多年写了无数的歌机缘巧合拿给了黄国伦的妹妹让她带回去给黄国伦结果被一眼识中一举成名的不着调的故事。 其他两个女子其貌不扬, 一个嘴很大,一个个儿很矮。 当然我不能用这种以貌取人的心态去评价别人, 除了外表,内在的能力深深的震撼了我, 很难想象,如此大的企业的发展,竞与这四个女子的一言一行息息相关。
上午开谈判会, 黄市长亲自出席。 我坐在黄市长正后面, 听他老人家滔滔不绝文思泉涌, 暗暗觉得佩服,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仍然能拥有这样清楚的头脸以为稳健的谈吐, 也不愧金融市长这个称谓。
对于经济,我一向是一无所知, 但是最近在两江新区的威严下不得不开始学习那些繁琐的令人痛苦的数据统计后, 开始反思,是否自己也应该了解一二。 只学经济课本知识,永远不能了解其精髓, 非得跟着实际的案例逐一了解,才能有所顿悟。 部长对我讲这句话的时候, 我也在内心鼓励自己得重新开始学习。
原来重庆真的有这样多厉害的人物, 有的人权位高,那是并不只是虚高, 真才实学的人,不是吹牛皮吹的。
突然想起当年自己的理想, 在外企工作,收入不错,间断出差,生活有挑战。 娘子军这个简单却看似遥远的梦想, 又在内心翻腾起来。 [三吋时光]拔牙
人生中第一次拔牙,紧张得不得了。 咨询了无数个曾经拔过牙的朋友,众说纷纭。 有人说:很痛苦,特别是打麻药,痛得不得了。 有人说:用钳子、锤子、钻头一阵乱捣,完全就是装修工人在装修房子。 有人说:很快啦,也不痛。 于是抱着这种忐忑的心情, 坐到明晃晃的射灯下面。
医生说,为了让你打麻药不痛,我先给你喷点麻药在牙龈上。 我点点头,然后听见扑哧一声,一股冰冷的液体布满牙龈, 顿时一股又麻又酸的感觉, 医生拿着一根针头无比尖的针管,面无表情地刺向我。
Oh my god! 当时我巴不得立即从椅子上逃脱并且宣布我放弃了, 后悔啊后悔啊,太痛苦了。 因为未知的东西所以觉得万分恐怖, 因为仪器太吓人了,所以混身发抖。 麻药开始起作用后,整个嘴唇,牙龈,半边脸都麻了, 有一种被人打了感觉,自己觉得脸肿肿的, 摸着没有感觉,捏一捏也没有感觉, 仿佛这些都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
医生拿起钢钳,准备开工了, 我觉得自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 明明害怕却无力逃脱。 我抓着医生的手,一阵闪躲, 职业医生果然是职业医生, 用一只手按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一个使劲, 十秒不到,牙齿拔下来了, 接着拔另一颗,也是十秒不到。
整个过程太短了, 还没来得及叫喊牙齿就被拔下来了。 我咬着两大个止血棉球, 虚弱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给我拔牙的医生淡定而从容,脱下手套,换上另一双手套,又给人拔牙去了。
我觉得头晕脑胀, 可是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 突然想起一句话叫自作自受, 说得不就是我这种人么。 [三吋时光]26摄氏度
重庆终究还是没有像想象中一样热起来, 时而暴雨,时而焱阳,时而阴沉。 在这样的天气里,生活着的人, 好像也渐渐的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笑的时候笑,该端庄的时候端庄。
场地考试没有通过, 沮丧了一整天。 后来想,或许是还没有练得很好,好到可以通过的熟练, 只觉得眼下将是那些无数个被填满的周末, 内心既觉无奈又觉慌张。
周二终于把牙齿问题解决了, 和主治医生讨论了很久, 照了齿片,定了方案, 选择了最自然的透明陶瓷座和隐形丝, 既然要戴牙套,就得选择不影响工作和生活的。 今年把这个心结解开, 不至于年复一年的后悔。 也有朋友说没有必要,因为要拔牙,会很伤健康, 也有朋友说很有必要,能让自己看起更漂亮为什么不去做呢。 但是,老是自然,胖是天赐,丑是人为吧。
突然发现好多事情都不在意了, 被人说坏话,只是一笑了之, 受了委屈,把眼泪擦干就好, 不会做的事情,绞尽脑汁,边学边做。 工作中的一切,从下班的那一刻起,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生活中的朋友,仍然时不时的扎堆儿打混, 而更多的,是两个人一起的生活, 互相磨合,互相迁就,互相习惯彼此。
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点半入眠。 渐渐老去,却不再挣扎。 [遇见哀伤]眩晕
有一句是,当事情有可能更坏的时候,结果往往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悲观主义也好,没有信念也好, 这种时刻也只会在超级倒霉的时候遇得到了吧。 脑袋真像是超级进水了。
这种源源不断的压力,来自装修、学车和工作,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一件件看似非常美好的事情, 当经历了无数个没有休息的周末, 和身体上的劳累后, 也渐渐成为一种负荷。
一个人的力量能有多大? 没有办法得到帮助的时候。 什么都是事无巨细。 什么都是小心翼翼。 什么都是诚惶诚恐。 什么都是绞尽脑汁。
心里烦得不得了, 特别是还有人还在那样的时刻落井下石。 好吧我是天下第一号笨蛋。
真是个无比衰败的日子。 [假如偶尔]雷雨中的慌乱
沙沙说,如果你上战场,那你不是逃兵就是俘虏, 正想反驳的时候,心想算了,真是打战的时候,我也许压根就不会上战场。 天生就是胆小的料。
学车的时候遭遇大雷雨, 车子开过坡顶的时候, 感觉闪电和雷就在头顶上不远处喧嚣而过, 场地旁边屹立着一台巨大的高压电塔, 于是坐在车里心惊肉跳,手也开始发抖了。
练完车雨正下得很大,像小石子一样砸在身上, 站在路边打车,又被淋成了落汤鸡。 心想我的周末真是太悲惨了, 学车和装修把我的时间占得一点空隙也没有。 这或许就叫美好的生活之前总是一段无比的黑暗与挣扎。 反正目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下周四的考试能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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